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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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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发信人: qianbest (just do i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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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记不得那天是在哪条街上,我看见了他,一个以前在聊天室里很熟的朋友。他乡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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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故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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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让我很高兴,我异常热情地用所知道的semote对他表示欢迎,直到双手酸痛。他显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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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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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于这种泥巴式“问候”还不大习惯,很生气却苦于不知道还击指令,那天的我很开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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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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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又笑。后来凭借那点新手入门的知识我做了他的泥巴启蒙老师,这让我很有成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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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直当他是兄弟,在他面前我从不隐瞒什么,从mud指令到我的泥巴故事都告诉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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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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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是个很好的听众,默默的听我说着,在我感到难过的时候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。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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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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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的关心,因为这时候任何一个安慰的动作都会让眼泪轻易决堤,于是习惯性的抬手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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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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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个七昏八素,同情,不是我要的。可他却固执的继续hug;有时候他干脆说你和你老公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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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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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嫁我算了我会对你好的,我说干嘛啊?我们是兄弟呀!他沉默了,什么也不说,过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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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儿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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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起一脚使劲踢了我的老公一下,那样子有点傻,又有些倔的可爱,我忍不住就拍了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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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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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头。心里叹了口气,我想,我还是记挂着那个很久不曾看到的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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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和他在这个世界探险一般的到处游走。能有个志趣相投的旅伴是件很惬意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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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,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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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管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和大多数人那样变成练功狂,也懒得多想那些未知的事情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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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它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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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吧,未来太虚幻,我不想错过当下的每一份伸手可及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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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雪山,困住了我们。夹着雪花的寒风凛冽的呼啸着。我问他冷不冷,他说有你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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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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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冷,我感动的亲了亲他,这就是泥巴里的动人情节,我对自己哼了一声,然后在电脑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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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很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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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适的伸了个懒腰。你知道玩泥巴是需要一些想象力的,就象我现在吃饱了穿的暖暖的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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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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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脑前玩游戏一样,根本就没有什么寒冷饥饿痛苦,全是自己闲着无聊瞎琢磨出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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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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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知道这叫麻木还是了悟,只是有些讨厌自己。他的笑脸很真诚,可我不敢面对,也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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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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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面对以前的自己吧,我拍拍他的头,笑的有点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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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冰崖下面会是什么?未知的东西刺激了我的好奇心。我告诉他在原地站着别动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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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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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看情况,他有点倔,死活要跟我在一起,好歹总算让他听了我的话。然后我一纵身从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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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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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跳了下去,然后发现自己晕了,想着他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,好象一个恶作剧,我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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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偷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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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笑了。笑着笑着就收到了他焦急的询问,直到满屏了仍在不停的问……渐渐的笑容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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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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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的脸上,仿佛看到了那个天真的女孩,她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我,她问我在哪,问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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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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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么。我摇摇头说不知道,觉得有些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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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眼前一晃,他也跳了下来,心好象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,那层努力包裹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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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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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壳,碎了。我看到了自己的心,上面有伤痕,可是依旧柔软。抱着昏迷的他,想着他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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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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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笑容,忽然就觉得很塌实。第一次,我很认真的吻了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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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雪山的留言板上留下了一句u jump .i jump,尽管俗气,但我很喜欢。因为我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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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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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明白这句话代表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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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想,也许我该有所改变了,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爱,是明白了终究得不到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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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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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种释放,也许老公就是那种自由的人,我永远也抓不住,而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告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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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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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曾经有过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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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散尽了所有可以散尽的东西,再看看让我牵挂的那个遥远的人,我把自己投入到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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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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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曾经所有的快乐伤心喜悦痛苦都消失了。有泪滑落,我不知道它属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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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站在我的面前,他牵着我的手,他说跟我走,我会对你好的,他说了好多,我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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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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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了,只记得他说follow me,我便把手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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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后来我们结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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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家的名字叫雪山之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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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以为我抓住了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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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经常很任性的耍点脾气,不为别的,只是想在他宽容的微笑里感受那份疼爱,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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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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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想过他会离开我,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他不得不离开。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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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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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学会珍惜,我看了看我们的雪山之恋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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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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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和你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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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毁灭的仅仅是肉体吗?曾经我以为是的,可现在不了,我们毁灭的是连同这个肉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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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承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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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所有感情,我们以为能够拼凑出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自己,我们以为什么都没有失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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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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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以为什么都没有变,可事实是,我们变了,也许是更真实了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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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又为我造了一栋雪山之恋,比以前的更美丽,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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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。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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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情似乎没有了,可是温馨依旧,这就足够了,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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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家庭的结构更为松散,这只是一个休憩的港湾,更多时候我们各自玩各自的,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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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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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道他更希望我和以前一样与他形影不离,可我抓不住自己,觉得心在漂流,它很累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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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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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肯停下来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它会飘到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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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告诉我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,我笑了笑,有时候觉得和他更象是朋友。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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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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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给他讲了自己曾经受的伤,他常安慰她,我说应该的,你多抽时间陪陪她吧,我没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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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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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沉默了好久说你为什么不吃醋,我说为什么要吃醋,我相信你,他说你不在乎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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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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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道怎么回答。我为什么不吃醋呢?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,难道我真的不在乎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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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常常看到他带着那个乖巧柔弱的女孩匆匆的从我面前经过。他们要去哪?他们在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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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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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么?他们一定很开心,是的,他们很快乐,我呢?快乐吗?哦,是的,我也很快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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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总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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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样回答他,然后深深的叹息在大雁塔内萦绕,我的心说,我不快乐。我们开始有了争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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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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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说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错在哪吗?我沉默了。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吧,但是我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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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说我们就象当初的若琴和风,不同的是,你是风。好象一把重锤打在心上,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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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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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自己这是怎么了,不明白为什么在痛过之后又把它加注到另一个无辜的人的身上。sig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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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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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没有回答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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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亲手毁了我们的雪山之恋,连同与我结婚的id,因为他要为他的那个女孩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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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家。一个温暖的家,这个家是以另一个家的毁灭为代价的。而这个毁灭又是我们“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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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”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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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成的,sigh.原来牵扯了三世的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,我无言以对。城市的夜晚象极了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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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河,星星点点。我发疯一般的寻找,寻找那群灯火中再也不属于我的那盏灯。它一定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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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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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告诉自己,也许,也许只是我没能发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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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们分手了,好多话也懒得再回忆了,我换了个id呆在月宫的篱笆小院,静静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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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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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他们的结婚典礼,新郎吻了新娘,红烛下的她一定绯红了双郏……突然感到一阵心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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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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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听到自己笑了,sigh。没有人看见,月宫里的那场雨。我知道,它被夜晚吞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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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又来到了十字路口,这是个还有些凉意的初春,街上依旧行人匆匆,树枝上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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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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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新绿,在微风中轻轻颤动。我眯着眼睛将手放到眼前,手指一开一合的,任细长的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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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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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指缝间穿梭,有的流走了,有的明明抓住了,可松开手时,掌心里什么也没有。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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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几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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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蜿蜒的掌纹静静的透着神秘。我淡淡的笑了笑,抬起头任凭风吹起我的发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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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※ 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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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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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亲手毁了我们的家,想了好久。珍珍很可爱也很单纯,有时候仿佛又找到了最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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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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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一起的感觉,可我们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,sigh。她下线了之后我把Id自杀了,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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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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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太难过,sigh,她会为我难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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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其实和她一起的日子是难忘的。第一次进来的时候,什么也不懂,曾被她捉弄的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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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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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堪。她还是那么活泼爱闹,和她一起聊天真的很开心。有时候我想,假如泥巴里没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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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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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也许不会玩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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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给我讲她在泥巴里遇到的事情,我喜欢这么静静的听着,然后轻轻的亲亲她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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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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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大惊失色的推倒我,就象个男孩一般的顽皮。看着她轻轻的叹息,从心里就忍不住想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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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疼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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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,她把自己伪装的很坚强,sigh,她在拒绝别人的关心,包括我的。我知道,她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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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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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个让她叹息的人,突然就有些恨那个人,我使劲踢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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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天天陪她在泥巴里到处玩,也许我只是她寂寞时的倾诉对象,也许她的雨季过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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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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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会和我这样再一起了,sigh,想让她把手给我,让我来小心呵护。她拍了拍我的头,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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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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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气,没有说话。我有些反感,反感她这个拍我头的动作,要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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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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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看成小孩,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。算了,以后怎么样我不在乎,只要现在能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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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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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起。就这样吧,能陪她度过不快乐的日子,也好。喜欢看到她笑,就象最初她听完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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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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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后说的话“我笑了”一样,觉得很开心。只想凭自己的感觉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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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永远记得那次的雪山之旅,是的,好象就在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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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先跳下冰崖,然后我们失去了联系。我发疯一样的给她发信息,我要知道她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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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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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过了好久她才说没事,她不许我跳下去,说会摔死。呵,这没什么可怕的,我不能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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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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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呆在下面,我要陪着她,然后我就这么做了,也跳了下去。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她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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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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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,叹着气不停的说你怎么会这么傻这么傻这么傻……我觉得她有点不同了,然后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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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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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应该感到高兴,我对她笑了笑,可没成想笑的有些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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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终于接受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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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给我们的家取名叫雪山之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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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告诉自己要让她成为xyj最幸福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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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漫漫也练一些功了,因为有责任保护她,我总是带着她,因为不想让她孤单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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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又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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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复了以前的快乐无忧,我们常常去杀高婆,她很喜欢捡东西,连石头都不放过,我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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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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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天捡到金子。当高婆终于被我杀死时,我会很自豪的告诉她get all,看她欢呼雀跃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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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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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觉得很有成就感。有时候想这就是泥巴里的生活吧,常常不由自主地因一些琐碎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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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情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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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动和快乐,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是永远的,sig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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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因为卷入一起玩家纠纷,我不得不离开她。那天陪她说了好久的话,一面尽量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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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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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道我要走了,一面在话里不露痕迹的暗示着她。我说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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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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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是有你在吗?这话让我难受了好久,没能做到我所承诺的话让我很内疚。她终于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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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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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觉到了我的异常,我想我必须走了,任何一分钟的停留都会让我无法离去,她哭她挽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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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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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狠狠心离开了。可还是挂念她,又登了个大米上来,我告诉她要好好的活着,她沉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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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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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知道说些什么,过了好久她缓缓的说,我跟你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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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在我面前消失的那一瞬间,忽然知道了自己真的拥有过她,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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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要给她还原出我们的雪山之恋。我努力的练功赚钱,我要和她结婚还要保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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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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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漫漫的不再象以前那样和我形影不离了,她变的喜欢自己到处跑,我常常忍不住会想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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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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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什么,和谁在一起,这样想着想着竟有了些许醋意,可如果那样使她快乐我又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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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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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呢?只有埋头苦练功夫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和她再一次结婚之后。练功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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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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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始用别的大米在里面pk,好象这样才能缓解我的烦躁,直到认识了珍珍。sigh,我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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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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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诉她我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,我以为她会吃醋,可她没有,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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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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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觉得再也抓不住她的心了,然后就觉得很悲哀。珍珍却常让我不自觉的感动,可我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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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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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等她回头,她仍旧没有说什么。sigh……她的心丢了,我彻底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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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毁了雪山之恋,也毁了自己,就在毁灭的瞬间,我突然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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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看到她在找雪山之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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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要我还她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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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不停的踢我,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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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为什么非要到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其实都很在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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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可我们却没有了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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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泾水桥下的河水又涨起来了,是融化的雪水吧,春天到了。雪?忽然就回头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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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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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处住宅区,再看看脚下的流水,它们唱着歌向东一路走了过去,远远的在阳光下,闪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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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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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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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想,我也该回去了,然后我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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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※ 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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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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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若琴自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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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几天前我还和她聊过天,当时她还很开心的说笑,好象什么事没发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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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再次上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了这个玩家,我问风,他说她自杀了,我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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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她怎么就舍得去了呢?sigh,她终是放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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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是若琴的好朋友,misa。我喜欢在不同的站点登记,我要注册所有西游记站点m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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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s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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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这个id,不为什么,只是觉得好玩。真奇怪,我和她不是一类人可是却很聊的来,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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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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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时候她会和我一样很疯,不过她静起来的样子很忧郁,感情真是很复杂的东西,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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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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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变化如此之大,如果是我,宁愿不要,果真的能这样吗?我不知道,xix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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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很少来玩了,后来我知道若琴变成了嘟嘟,她身边还有个叫无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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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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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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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男孩,相信他会带给她快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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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再上来的时候嘟嘟也没了,我发现一个叫不悔的女孩子不停的亲着我。不悔?不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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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
| 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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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明白了,我也亲了亲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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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最后一次看到不悔的时候,我问她还好吗?她耸耸肩,对我淡淡的笑了笑,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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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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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么,一了然于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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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也许泥巴里的事本来就说不清,也没有必要说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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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对不悔笑了笑,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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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客栈里还是那么热闹,每一张面孔都很新,忽然就有些模糊,然后听到了巨大的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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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水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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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鸣声,而那些老朋友的面容在隐约的河流里被冲蚀着,渐渐模糊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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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※ ※ |
|
| 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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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正在听黄磊的《边走边唱》。请原谅我情节安排的太凌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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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本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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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写故事,可发现要完整的回忆出那段过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也许是我的潜意识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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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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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回避了某些片段吧,所以也许写感觉的成分多于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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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纯粹很个人的东西,谢谢你终于看完了。在这我不想也不会说太多,就用我听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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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首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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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词做结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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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爱情边走边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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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心中抱着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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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只看到失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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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如一切这样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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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你和我就算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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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谁都害怕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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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个人简单点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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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是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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